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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于清醒时分【肖根译文】

生于清醒时分 (肖根译文)

标题The life you live when you're awake

作者:heartwasalegend

翻译:熊sir & eason_sim卡卡

校对:  @秋乙一  

原文地址:http://archiveofourown.org/works/7213501

 配对:Sameen Shaw/Root

 分级:T

 授权:


摘要:

Shaw回来了。本文描绘的是509、510之间及其之后的片段。

译者:

高虐预警!!高虐预警!!怕虐可以只看分割线以上部分!!!

这篇文写于POI结局之前,所以后面的内容跟原剧不太一样,但是Root还是死了,因为是比较少见的509与510之间肖根的相处片段,当时天真的我开心的点开之后最后被虐哭。抱歉拖了那么久,希望两个月过去后,大家的抗虐能力会有所上升(苦笑)


以下正文:

i.

Root的确热衷于走极端。七千多次模拟,Samaritan没有一次能预测到她会用枪指着自己。

Shaw也同样不能。不过话说回来,在脑海中经历了九个月的虚幻世界,她与像素Root的相处时间已经超过了眼前有血有肉的女人,她正在黑暗中盯着她,目不转睛。

Shaw颓然抽动嘴角,垂下双臂,让Root带领她撤离。

ii.

Shaw在一间安全屋里醒来,无论现实还是模拟,她都从未造访过这里。

有微光透过部分糊着报纸的窗户,除了Shaw占用的那张床,屋里没有其他像样的家具。Shaw坐起来用指尖揉了揉耳后,没有切口。她更用力了地按了按,等待闪光的出现。确认没有任何事发生后,她才坐直身子,挣扎着回忆自己是如何到了这里。她记起那座公园,接着是桥,继而是一段有Root陪伴的漫长而安静的车程。在那之后,她的脑海中只留下一片空白。

床边的地板上有一沓干净的衣服,Shaw一边迅速穿上,一边仔细地扫视着房间。她没有找到她的枪。唯一的门虚掩着,她缓缓走过去,推动把手,仔细听着周围是否有任何动静。

这所公寓只配备一间狭小的厨房,另外有一张看起来脏兮兮的沙发,上面松散地铺着寝具,部分已滑落到地板上。Shaw大步走到公寓门前,紧握门把。门轻轻一拧便开了,一股夹杂着如释重负和依依不舍的奇异感觉侵袭而来。她没有武器防身,但她不能错过这次逃走的机会。

Shaw才在走廊上走了六英尺就突然停住。

“Sameen.”

Root正望着她,她怀里抱着杂货店的袋子。

Shaw不安地挪动着脚步,“我看到门没有锁。”

“你在这里不是囚犯,Sam.”她温柔地说道。

“我不能留下,”Shaw说,“这不安全。”

Root凝视她良久,像是在权衡她的选择,于此同时Shaw的右手已经握成一个拳。

“好吧。”Root终于说,“如果你想走,我们两个都明白我留不住你。”

Shaw呛出一声笑:“不指望你会把枪还给我。”

Root将购物袋移到一只手上,从她的腰间掏出一支枪递给Shaw.

“拜托不要把它用在你自己身上。”她还在Shaw接过枪时轻声提醒。

“如果你决定要留下,”Root补充道,与Shaw擦肩而过,再用后脚跟敲开门,“刚好我正要做一些早餐。”

Root为Shaw留了门,这从战术上讲十分愚蠢。但Shaw无法移开视线,她不能自已地盯着门缝中透出的光芒,背靠着房门对面的墙壁消沉地坐着。

足足三次,她把手里的枪拆了又装,最终走回那屋子里。

 

iii.

睡眠时断时续,她在半睡半醒之间梦到Root依偎着她,梦见Root提议一场郊外旅行,梦见Root过来吻她,梦见Root告诉她要去准备早餐,模拟中的闪回犹如病毒一般一遍又一遍在她脑子里回放。但最后当Root真正出现时,她却只站在门边,不安、迟疑又担忧。

“你还好吗?“她问。

Shaw避开她的双眼,握紧拳头瞪着天花板。Root走开了一会儿,回来时拿了一杯水放在床头。Root的一举一动都似乎经过精密计算,保证自己不在Shaw能碰到的范围之内,而Shaw无从得知这样做是为了她好还是Root自我保护的手段。

即便如此,Root没有离开。她在门口徘徊,像是不确定要留下或出去。

“我不会杀了你。”Shaw对着她头顶的天花板咕哝道。

“我知道,”Root回答,简洁明了,“你想要门开着还是关上?”

Shaw用力按着她耳朵后面突出的骨头。

“开着。”


iv.

一觉醒来,Shaw哪里都看不到Root,她倒是见到Harold可怜兮兮地在厨房忙出忙进。Bear蹲在原地抖擞精神,专注地注视着她。

“嘿,伙计。”Shaw在一个合适的距离蹲下打招呼。这足以激起Bear热情地扑上来舔了舔Shaw的手心和脸颊。

“MissShaw,”Harold说道,“很高兴看到你能下床四处走动。”

“四处这说法太夸张了。”Shaw抱怨道,“她在……”

她欲言又止,压下胸中的苦闷,挠了挠Bear的耳朵。

 

 “Miss Groves和Mr.Reese正忙着处理一个号码。”Harold停在她几步远的地方说。

Shaw头也不抬:“所以你留下当保姆。”

“恰恰相反。”Harold回应道,“恐怕我必须出席其他场合,我想也许你能帮忙照顾一天Bear。”

Shaw很想回敬一句她在处理号码方面更派得上用场,但她知道这会是徒劳。这种关键时刻她显然必须得到小心照顾。Bear转了个方向,Shaw的手指轻抚过他的软毛。

“没问题,老板。”她飞快地瞥了一眼Harold, “我肯定我们会过得很充实,对不伙计?”

Bear翘起尾巴摇了摇作为回答。

“这样就太好了。”Harold绕开地板上的他们俩走向门口。他停了停脚步, Shaw用她的余光瞥见他转过身来。

“我很高兴你没事,Miss Shaw。”

Shaw紧接着点头,她回忆起自己在所有模拟之中都会责备那个Harold没能早点找到她。

“给你在冰箱里留了点吃的。”Harold说完便离开了。

Shaw又揉了揉Bear的肚皮才站起来向冰箱走去,那东西至少用了二十年了。迎面袭来的冷气令她神清气爽,第一层有一只熟悉的纸袋,Shaw立即便猜到里面是什么。她的胃里一阵翻滚,恐慌占据了她,让她好一阵子觉得呼吸困难。她下意识地去摸她耳后的那块地方,半以为转身就会看到Greer。

Bear缓步走近她并用鼻尖顶了顶她的另一只手。她将手放在他的头顶任凭暖意流入她的掌心。她深吸一口气,伸手去拿那只纸袋。

Bear热切地摇着尾巴,可Shaw说道:“抱歉,伙计,这是人类的食物。”

她能闻到袋子里飘出的芥末味,但这有如当头一棒。

她并非不感谢这份心意,Shaw当然明白摆在她面前的这份歉意。可是有些事情已无法挽回,有些桎梏和心魔已无力逃脱。

她将袋子扔进垃圾桶,那感觉一瞬间非常像是世界末日。不过,她已经历过七千次世界末日了。她会知道世界末日是一种什么感觉。

 

v.

Shaw猛然苏醒,过了会才反应过来手中的柔软是Root的脖子。

“Shaw,”Root用力挤出一句话,她的双手抓挠Shaw的胳膊。

Shaw立即放开了她。恶心的感觉翻涌上来,她准备道歉、准备逃走。但Root的双手仍在继续摸索,她坚定地拉住她。

“来吧,”她催促Shaw道,“我们得离开。”

“怎么了?”她问,低哑的声音带着睡意。

Root将她拖下床,抓起一切她能够着的衣服扔进Shaw怀里后才回答她的疑问。

“我们暴露了。”她边说边推着Shaw去门口,“撒玛利亚人的特工两分钟就到。”

Shaw本以为自己会很生气,这帮人毕竟夺走了她九个月的人生,然而她只觉得平静。

“给我一支枪。”

Root没有理会,领着Shaw走出门外,身体像护盾一样挡在Shaw身前,这个小小的举动最终激怒了她。

“你他妈开什么玩笑,Root?”Shaw咬牙切齿地说。

Shaw正要动手去抢Root的枪,被楼梯上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打断,Reese出现在楼梯下面,一步两阶向她们靠近。

“前方至少有十五个敌人。”他显然是在对Root讲话,这令Shaw紧咬牙关,“这里有别的出口吗?”

Root表情平静,目光锐利,Shaw知道她在听机器指示。

“有一段废弃的消防通道。”Root说着,大步往大厅走,“能带我们去三楼。”

“接着呢?”Reese问,紧跟在Shaw身后为他们殿后。Root没有回答。

 

在通常情况下,看Reese弹掉西装领子沾上的垃圾会是Shaw一天中最精彩的时刻之一,然而在这个没人能信任她并给她一支枪的境地,她完全找不到任何的幽默感。Reese在网上匿名租赁的厢型送货车就停在安全屋外一个街区的位置。他们就这样摆脱了追兵。而Shaw不是唯一一个觉得这很可疑的人。

“这不像他们的风格。”Root说,声音很小,以至于坐在后座的Shaw必须聚精会神才能听到。

Reese点了点头:“我们把车扔下,步行原路返回。”

绕过几条街后,Reese将货车停在小巷里,似乎这才意识到了Shaw的存在:“你还好吗?”

Shaw翻了个白眼:“给我一支枪会更好。”

Root走到巷口巡视他们前方的街道,依然没有给Shaw任何武器,Reese假装对她强行压抑的愤怒视而不见。

“我们安全了。”Root说,“街道尽头有两个摄像头。贴着建筑走,压低头。”

他们在Root的引导下在建筑丛林中走街串巷,小心谨慎地在城市里穿梭。Shaw花费了比平常更多的时间才弄明白他们是在往哪个方向走,一块写着中文的招牌让她陡然停下脚步,Reese差一丁点就撞到了她。

“Shaw?”他问道。

她用力按压着耳朵后面那块皮肤。那里没有切口,但这一切依然残酷的似曾相识。他们那么多次都没能让她带路到这么近的地方。

 “他妈的没门。”Shaw说,转身就要走开。

Reese拦住了她的去路,同时Root下一秒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Shaw扭动手臂,轻易摆脱她的钳制,拔腿便跑。但她动作不够迅速。Reese立即拦腰抱住她,而她挣扎着用脚后跟踹中他的膝盖,再一个肘击击中肋骨。就在她以为自己就要获得自由时,一种熟悉的针头特有的刺痛感突袭了她的脖子。她摇摇晃晃地挥出了一拳,拳头击中了目标,接着她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。

 

vi.

她在地铁站里暗黄的灯光中醒来,眼皮沉重,眼前的景象模糊不清,这感觉再熟悉不过。她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,她终于把她的朋友们和The Machine送给了Greer和他的马屁精们。她起身,胃里翻江倒海,头晕目眩得厉害,令她眼前一黑。

“Hey。”她模模糊糊听到有人在说话,一只手扶上肩膀稳住她,“慢点。”

几次深呼吸后,她眼前的世界又清晰起来。Root正跪在她面前,看起来既痛苦又恐惧。她的下唇肿胀,Shaw还能看到血被抹去的痕迹。她记得晕倒之前自己正打出一拳,显然Root嘴唇上的伤是她干的好事。她拂开Root的双手,站起身。

Root往后退,给她们之间留下足够的空间,也让Shaw不再觉得四周的墙都在压向自己。

 “对不起,”Root哽咽着说,她伸出手却停在半空中:“我不想这样做但是我得带你到安全的地方。”

Shaw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Root说的是镇定剂的事。Root脸上的表情让她胸腔瞬间升腾起一股怒气。没错,她远离或许是为了保证他们的安全,但是这个,Root脸上的怜惜之情却比什么都糟糕。她以为Harold会这样对她,而不是Root。

“你做了你必须做的。”她压抑着愤怒,把手插入口袋,指节处泛起钝痛。她握紧拳头又松开,反复几次,让疼痛包围着她。这个动作抽出了她大部分的愤怒,于是她小心走近Root.

 “让我看看,”她用下巴示意Root的嘴唇。

“我很好,Sam。”Root轻声道。

Shaw翻了个白眼,伸出手轻轻按压伤口周遭。Root小小的抽搐了一下,深吸一口气。伤口没有裂开,恐怕会留下一块很糟糕的淤青。

“你得用冰块敷一下。”

Root点头,甚至带着点歉意,转身消失在地铁站的深处。

Shaw想知道这一切是不是真的。

如果不是,她的朋友们可能已经死了,她没法知道他们会怎么处置她。他们会断开模拟吗?把她拽回现实让她亲眼目睹她做了什么?或者把她留在那里——留在地狱的边缘和Root在一起。不过起码这次模拟足够真实,真实到她可以为之一试。

Root回来了,手上抓着冰袋敷在嘴角,她向Shaw展现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
“她想跟你说话。”


vii.

Root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喃喃说:“你们俩聊吧,我得去找一些补给。” 在这之后她就离开了。而一小时过去,The Machine除了闪动屏幕上的光标外没有做任何事,Shaw觉得她没有经历过比这更无聊的事。她已经受够了朋友们小心翼翼的态度,不需要一堆电线来火上浇油。

“这太荒谬了。”她自言自语,起身寻找武器柜,武器柜还在原来的角落。Shaw走到车厢的一半时,背后响起一阵低音。Shaw转身,看到屏幕上闪现的字。

密码改了。

Shaw 恼怒的叹了口气。

“你有可能告诉我新密码是什么吗?”

请坐下。

Shaw思量了片刻,她觉得和机器人上帝争吵是属于Harold和Root的游戏。她跌坐回电脑椅等着。

谢谢。

“你想要什么?”Shaw不耐烦的问。

帮忙。

Shaw轻哼,笑出声。

你无法分辨现实。

“从烂科幻电影里跑出来的超级人工智能能帮到我?”Shaw说,双臂交叉在胸前。“告诉你女朋友我不喜欢成为你们枕边话的中心。”

她很担心。

“我敢肯定。”

The Machine对着Shaw闪动了大约一分钟光标后,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。屏幕上的内容闪动太快,Shaw起初没有看清那是什么,然后她看到她父母的名字,一张结婚证,接着是她的出生证明,一张紧接着一张。婴儿的照片,学校照片,成绩单,生命中微小的碎片在Shaw眼前一一闪过,一分钟后,她明白了。

她分不清现实和虚拟。The Machine给她一整条人生线。

“好吧。”Shaw说,屏幕暗下去。她有很多问题想问。

 “我父亲在卡塔尔的某个基地驻扎过吗?”

The Machine 调出她父亲的服役记录,将安置记录放大。1985到1987年他们确实在卡塔尔。

“那里有旋转木马吗?”

屏幕暗下去,光标缓慢的跳动,就像The Machine在呼吸,在思考。Shaw第一眼看到的是基地的卫星图像,接着The Machine不断放大,直到画面上出现依稀可见的秋千和沙盒轮廓。一秒后屏幕上跳出来一张请购单,Shaw在清单上读到了旋转木马。

“Okay,”Shaw说。一切再次归零。她点头,更像是向自己确认,手指按压在耳后光滑无痕的皮肤上。

“我杀了John Reese吗?”

离她最近的那块屏幕亮起来,出现一段监视录像。John正坐在车上打电话。就像是对录像的总结,屏幕上随后出现了NO。

Shaw与The Machine梳理着她的生活,忘记了时间。她还没有被完全说服这不是模拟,但是看起来这越来越不像是Greer的手笔。她们已经重温了她的学生时代,ISA生涯和一些记忆深刻的号码。

Shaw一直压抑住自己没去问那个问题,但是心里那份痒痒的感觉使她无法集中注意力在眼前流动的信息上。

“Root和我,”她开口,绷紧下巴。她正想继续说下去,所有的屏幕都亮了。Root举着熨斗贴近她的锁骨,Root电击在床上的她,Shaw陪Root走出公寓,穿着一件黑色帽衫。时间继续奔流向前,Root在阿拉斯加击倒飞行员,在迈阿密击倒毒品贩子,在新泽西击倒警卫。

 “我们……”Shaw默默的说,就像是对方也在期待Shaw的话,视频发生了改变。

Shaw将Root压在小巷的墙上,手臂顶着她的喉咙;Root在Shaw的公寓窗前亲吻她,Root的手覆在她唇上。证券交易所之前,她们借着阴影地图在一起度过了多少时光,Shaw的大脑本能地填满了时间线中的空白。

“天哪,”Shaw喃喃道。还有声音。

“很可爱,对吧?”

Root的声音差点让Shaw从椅子上掉下来。她旋转椅子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兔子毛拖鞋,大概就是这双鞋才让Root靠近得无声无息。

Root微笑着说:“谁知道在做剪贴簿方面这么有才华呢?”

Shaw转回屏幕前,上面还在播放她与Root的视频。“The Machine有点,”她说,摩擦着耳后的皮肤,“变态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Root说,听起来特别开心。“这让Harry很窘迫。”

Shaw轻笑着回应,她扫了眼屏幕,停在小小的方形黑白画面上。Shaw俯躺在床上,赤裸的背上半盖着一条白色的床单,画面中看不到她的脸,Root的手臂随意的搭在她身上。她们正在睡觉。

Shaw缓慢的吸气。

“Root,”她说,声音沉静。“我不知道我是不是……”她模糊的示意,眼睛盯着地板,不知道该怎么准确表达出自己的意思。

Root在她身后浅笑。“Sameen,我从来没有想要过你不想和不能给的东西。很长一段时间里,我都以为你……”她清了清嗓子。“我没想过还能见到你。你在这里,你还活着,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。这对我来说就是一切。”

Root声音中的明晰与坚定让Shaw无所适从,所以她点头,转过头去正看见屏幕暗下来。

“来,”Root说,Shaw抬头看见Root把外卖盒放在桌上。“你该吃点东西。”

“谢谢。”Shaw说。

Root安静的后退:“今晚好好睡一觉。如果你需要什么我就在附近。”


viii.

长时间盯着屏幕令Shaw的眼睛酸涩。她靠在椅背上,活动了一下背上僵硬的地方。

“好了,”她说,“我觉得目前为止已经够了。”

有帮助吗?

Shaw想了一会儿。耸耸肩:“我会让你知道的。”

在地铁站里总是很难知道时间,而她现在无法相信自己的生物钟。

“几点了?”

3:42:51:00 AM EDT

Shaw看着毫秒快速向前。

地铁车厢外的灯太过昏暗以至于Shaw差点没看见Root,她修长的身影蜷曲在长凳上。Shaw曾经醒过来发现自己被铐在上面,她亲身体验过睡在长凳上有多不舒服。

“Hey,”她说,声音很轻,但已足够把Root唤醒。她猛地起身,环视周围。

“怎么了?”她问,听起来意外的警觉。

Shaw歪头指向卧室,显然她离开前还没有这间卧室。“来。”

Root盯着她没有动弹,在她目光注视下Shaw压抑着烦躁不安的冲动。

“不管怎样,”Shaw翻了个白眼。“随你便。”

她还没走出两步,就听到Root起身跟了上来。Shaw已经没有精力评价房间的装潢,她脱下裤子和帽衫,爬上床。平常她会坚持睡外面,但是看样子若她不首先做出退让,Root永远都不会安定下来。

Root终于躺在Shaw空出来的那半床位。她的身体僵直的贴在Shaw身侧。Shaw转过来面对着Root,等待着。

Root无声的笑了,在黑暗中摇了摇头。一阵漫长的停顿后,学着Shaw的样子她转过来。无声的寂静在她们之间蔓延,Root直视着Shaw,而Shaw腾出一只手用手肘支起上半身。

是Root迈出了第一步,她的手指沿着Shaw的脖子往上,停在Shaw的耳后。Shaw知道她想问,但是也同样肯定她不会。Shaw知道告诉她不会有任何改善,但是随着Root手指在肌肤上的滑动,她感觉到胸腔中有什么东西在移动,在膨胀。

Root展露一丝笑容,手滑落下来。“我们应该睡觉了。”

Shaw点头,Root逐渐放松的肌肉让Shaw觉得满意。她转身背对Root,想着要不要对Root说晚安,最后还是决定不说了。

“武器柜的密码是7008.”

“你们俩真的得少谈论点我。”

Root喃喃地道歉是Shaw陷入梦乡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。


ix.

 “好孩子,”Shaw表扬道,从Bear口中接过湿漉漉的球。她再次把球丢向地铁站远处的角落,Bear立即冲上去,爪子抓挠这地面,差点滑了一跤,复又找到了平衡,快速的追了上去。

Reese,Harold和Root都在忙不同的号码,地铁站只有她一个人。他们别想再困住她,要不是Root顶着那副超级恼人又意味深长的表情一天到晚在她面前晃悠,她才不可能在这里待到现在。

自动贩卖机门发出吱嘎声后滑开,Shaw迫切的抬头。Root正在下楼梯,她穿着一件黑白条纹衬衫,黑色裤袜和矫形鞋,含着一只亮橙色的口哨,她还提着一只保温箱,一个足球和一双钉鞋,那双钉鞋依然在往下滴血。

“看起来不错,Root。”Shaw忍住笑意。

Root无力地吹了声口哨,翻了个白眼。她让口哨掉落在胸前,说:“号码是个8岁大的足球小天才,她竞争对手的妈妈想来一场Tonya Harding式作弊”(著名的美国花滑运动员Tonya Harding谋划了对她最大竞争对手Kerrigan的袭击,雇人要打折Kerrigan的腿结果只留下淤青。)

“听起来挺有趣的。”

Root咧开嘴:“虽然比不上偷喷气机,但是它有它有趣的地方。”她从保鲜箱里变出两根冰棒,递给Shaw一根。

“樱桃味的,”Root接着说。没什么必要,Shaw已经把包装纸撕开看到了冰棒的颜色。

Shaw吹口哨让Bear过来。他飞奔过来,把球丢在Root脚下,在她面前兴奋的转着圈。Shaw眯缝着双眼,叛徒。

“你们俩在玩什么?”Root问道,试图隐藏她偷偷把Bear往Shaw这边推的小动作,但是失败了。Bear不屈不挠的在两人周围转圈,于是Shaw蹲下,用空闲的那只手挠着他的耳后。

“你看见了。”Shaw回答,瞟了Root一眼。“囚犯在这没什么事情可做。”

Root咧嘴笑了:“我记得你挺喜欢被捆住的,Sam。” (原文being restrained既有被限制自由又有被捆住的意思,Root甩了个双关。)

Shaw瞪了她一眼,但这对她们之间陡然升高的温度毫无作用。Shaw不禁想知道Root有没有注意到她正在咬着自己的嘴唇。Shaw的注意力完全被对方吸引,根本没注意到Bear冲上前去抢她的冰棒。她好歹是保持住了平衡,但是冰棒是完蛋了。

Root用荷兰语温柔地训斥了Bear,带着歉意的微笑向Shaw递上了自己的冰棒,嘴唇上紫色的淤青将她雪白的牙齿反衬显得愈发耀眼。一秒后,Root的冰棒加入了刚才那根被Shaw一把扔在地上,同时,她把Root扯过来吻了上去。Root在触碰下发出轻微的呜咽,在Shaw的手下僵在原地。

“没事的。”Shaw低声说,催促Root行动。等Root终于开始回应,她的唇冰凉甜蜜而迫切。她往下移动用牙齿刮擦Shaw的脖子,Shaw用力拉扯着她的臀部,在任何能触碰到的地方留下指印。

她不清楚谁在引导,但她们一起坚持到了Root的卧室。Root腾出一点时间用荷兰语命令Bear去地铁车厢,Shaw匆忙伸出手把帘子拉上。她很快就把Root压在身下,Root的双腿打开,Shaw爬了上去。Root挺起身把裁判员衬衫扯过头顶。

顿时Shaw的眼前都是光滑的肌肤,她被欲望冲击的头晕目眩。紧紧抓住Root扭动的臀部,她附身下去亲吻Root的胸部。

“简直不敢相信你竟然有个操蛋的熔岩灯。”Shaw低语,沿着Root锁骨的曲线轻咬。她感觉到Root的笑声,在她的唇下,手掌下振动。Root的皮肤在她身下温暖而坚实,Shaw很愿意让Root稳健的脉搏来掌握节奏。

 

Shaw缓慢的醒过来,身侧的床铺上还残留着温暖。Root起来了,但她应该还在附近。

Shaw在地铁车厢找到了她,她的皮肤在电脑屏幕照耀下泛着蓝光。屏幕上滚过无尽的文字和照片。Shaw从来没有见过Root如此安静。

“怎么了?”

Root没有转身:“是Harold,他的号码跳出来了。”

================高虐分割线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


x.

他们在阿肯色州的某个小镇发现了Harold的踪迹。他们找到他时,他已在一个旅馆小房间里架设起足够多的设备,运行起一个小型技术公司。Harold和John在外面谈话,他们的声音时断时续。Shaw坐在床沿上,盯着眼前三个空白的屏幕。

“你早就知道吗?”她问。

光标出现在屏幕上。

是的。

“她呢?”

光标停顿了一下,然后——

是的。

Shaw竭尽全力控制自己冲过去把屏幕掰碎的冲动。她的指尖嵌入大腿,留下淤青,但她还在更用力地按压。

你想看吗?

看?Shaw不懂,她也许问出了声。不管怎样,The Machine都没有等她的答案。

Root的脸突然出现在屏幕上,Shaw死死的咬住嘴唇以免自己惊叫出声。Root没在看着摄像头,她眼睛聚焦在更低点的地方,从左到右,似乎正在阅读。大概一分钟后,她哽咽着笑出来,靠在椅背上。

“你确定吗?”

她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显得微小而陌生。Shaw看着屏幕上的Root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。

“如果我去了呢?”

又一次停顿。

“好吧,”Root沉思,嘴角稍稍扬起,“你当然知道怎么鼓励一个沮丧的女孩。”

Shaw倾身向前,想要把Root脸上转瞬即逝的绝望看得更清楚。

Root的视线来回好几次,大概有一分钟的时间、或者没有一分钟里,她的肢体语言越来越消沉,眼神变得麻木。

 “Sameen,”她说,Shaw觉得自己的皮肤正在从身上被剥离,身体里的骨头在一节节碎掉。

“她不会懂的。”Root继续说,她的视线滑落看向别处,嘴唇紧抿成一条线。“你得向她解释。”

“够了!”Shaw咆哮着打断。屏幕暗了下去。

有人在敲门:“Shaw?”

“我没事。”她回应,声音跟她此刻的状态相比要镇定的多。

门外没有再回应。Shaw重新盯着黑色的屏幕,想象着这纯粹的黑色把她吸进去、拉入地底。

“你没用她的声音。”她说,记起Harold给她的提醒。“为什么?”

你还没准备好。

“谁说的?”Shaw本能地反击。光标依旧有节奏的闪烁着,Shaw明白地知道她完全不想要听到那个声音,她更恨Root明明知道,还让The Machine拿走了自己的声音。

连着九个月,她的生命中都充斥着Root的仿制品,她已经受够了。


xi.

Samaritan死在七月某个晴朗明媚的日子,它在残喘中把整条东海岸线的电力断了一个月,也把Harold仅剩的一点理智拖入了地狱。

时间一天天、一个个星期、一个个月地渐渐消逝,Shaw坐在俄勒冈尤金市的一间咖啡店。

The Machine招募了足够多的新人来处理无关号码,所以Shaw大部分时间都游荡在这个国家空旷的地方,等待着。一个她从未寻找过的目标曾找到过她,她敢肯定的还会有下一个。

她抬头看见房间角落显眼的监控摄像头正望着她。

红色的灯快速的闪烁了四次。

她一口气喝光了杯子里的咖啡。

“好吧,”她说。“我准备好了。”然后等待着电话铃声响起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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